强烈建议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依法严肃追究问题疫苗案相关责任人的刑事责任
强烈建议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依法严肃追究问题疫苗案相关责任人的刑事责任
长春长生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问题疫苗事件（简称：问题疫苗案），案件相关责任人，唯利是图，竟置公众生命健康于不顾，公然大量产销问题疫苗，危害之广，令人震惊，动机之恶，人神共愤。党和国家领导人多次批示彻查到底、严肃追责。据报道：2018年7月29日警方逮捕相关责任人时，对外公布的罪名是涉嫌生产、销售劣药罪。
本律师认为：根据现有公开资料，长春长生疫苗案，办案机关立案罪名不当，应当以危险方法危害公众安全罪定罪处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一百一十四、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严肃追究相关责任人的刑事责任，符合条件的，判处死刑。理由如下：
一、“生产、销售劣药”只是本案的表面现象，“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才是案件的本质所在。
问题疫苗案，更符合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犯罪构成。根据官方公布的调查结果，长春长生公司违法的事实有：为降低成本、提高狂犬病疫苗生产成功率，使用不同批次原液勾兑进行产品分装，对原液勾兑后进行二次浓缩和纯化处理；个别批次产品使用超过规定有效期的原液生产成品制剂，虚假标注制剂产品生产日期；生产结束后的小鼠攻毒试验改为在原液生产阶段进行。
《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是指故意以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危险物质以外的并与之相当的危险方法，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根据国家药监局通告：长春长生在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的问题是生产过程中存在记录造假，问题疫苗案涉数个省，接种人群危害面极广。注射问题疫苗无法产生有效抗体，一旦遭受感染，必然导致延误治疗，广大接种人员的健康和生命安全也就必然处于危险状态，当然属于危害公共安全范畴。
我国刑法上定义的危害公共安全，是指危害不特定或者多数人生命、健康或者重大财产安全的行为。本案，故意生产销售问题疫苗行为的危害性，与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决水等行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司法实践常将驾车撞人、私设电网等处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但就犯罪行为对不特定主体构成的社会危害性来说，驾车撞人、私设电网与本次问题疫苗案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举轻以明重，驾车撞人、私设电网定定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问题疫苗案对公共安全危害面更广，危害程度更甚，当然更应该定此罪。
二、本案生产、销售劣药的行为，形成法条竞合，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罪处断。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假药、劣药刑事案件具体问题的解释》：犯本罪，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50%以上2倍以下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50%以上2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可见，生产、销售劣药罪是结果犯，只有产生严重危害人体健康的结果才能定罪处罚。如果按照生产销售劣药定性，问题疫苗案的主要责任人处罚过轻，甚至可能逃脱该有的法律制裁。
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处罚以实施与决水、爆炸等相当并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刑法规定，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可以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该罪属于行为犯，无论是否造成严重后果，只要实施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都能构成该罪。针对疫苗致死很难取证这个现实情况，以行为犯的罪名来追责更容易，毕竟有些危害结果已经再也找不到了。
本案同时符合生产、销售劣药罪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犯罪构成，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应当以重罪处罚，本案应当定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相反，如果定生产、销售劣药罪，未能“罚当其罪”，也违背了我国刑法“罪责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
必须指出：本次问题疫苗案，具有危害范围广、受害人员隐蔽的特征，取证难度较大。单靠司法机关力量，难以查实社会危害，本案最终可能因证据不足使嫌疑人侥幸逃避法律制裁。
本律师建议，行政措施与司法措施相结合，由国务院相关部委组成联合调查组，分步推进，彻查问题疫苗的社会危害。第一步，统计确认：各地各级卫生防疫机构接种记录，理清接种问题疫苗的人员名单，形成可能受害者数据库；第二步，受害举证：各级防疫机构筛查接种者现状，家属（本人）控诉并初步举证，接种问题疫苗后受到损害的情况。第三步，因果关系确认：进行法医学鉴定，确认接种者患病或死亡与涉案疫苗之间的因果关系。
综上，建议彻查问题疫苗的社会危害形成犯罪证据，以“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严肃追究刑事责任，符合法定条件的，坚决执行死刑。
从而，扬法治威严，还受害者以公道；让见利忘义，胆敢以身试法者，罚当其罪；不负中国法治建设成就，给十三亿中国人一个满意的交待。
浙江建银律师事务所 张应川律师
二0一八年八月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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