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教委、教育厅、文教办(教卫委)，北京、天津市教育局，北京市、广东省高教局、天津市第二教育局：
　　1995年2月14日至17日，我委和江苏省人民政府在无锡市联合召开了苏南现代职业教育制度改革试验研讨会。现将王明达副主任在会议上的讲话印发给你们。王明达同志的讲话对当前我国职业教育的改革和发展具有指导意义，各地要认真学习研究，并注意在工作中贯彻落实讲话精神。

一九九五年六月七日


附件：贯彻《纲要》，探索试验，逐步建立适合国情的职业教育制度至在苏南现代职业教育制度研讨会上的讲话

王明达
一九九五年二月十四日


同志们：
在江苏省政府直接领导下，由省教委具体组织，在苏南地区进行的现代职业教育制度改革试验，是贯彻《纲要》的重要行动，是江苏实现教育现代化工程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多年来进行城市教育综合改革深入发展的一个重要标志。江苏省政府和江苏省教委对这项工作非常重视，省政府成立了以王省长为组长的有各主要综合部门参加的领导小组，设立了专门的办公室，省教委从两年以前就开始制定这项试验的具体方案，经过多次的深入调查和反复讨论，提出了一个初步设想。这次研讨会是有长期准备的，这项改革试验具有深远意义，它不仅将使江苏省职业教育提到一个新水平，同时，也将使职业教育在江苏实现现代化宏伟目标中发挥更大的作用。苏南这项试验也会对全国的职业教育起到促进作用。所以，国家教委对这项改革试验很重视，教委职教司一直参与了这项改革试验的准备工作，已经把这项改革试验列入国家教委的工作，我们将尽全力支持江苏省的这项试验。今天请了一部分省、市负责职教的领导同志来参加讨论，目的是希望大家对这项改革试验广泛提出意见，使这项试验搞的更好，也可以互相启发，交流经验，在沿海经济发达地区把职业教育在原有基础上大大提高一步。作为研讨会抛砖引玉，我先谈几点意见，供讨论参考。
一、总结经验，逐步规范建立制度，是当前大力发展职业教育，提高职业教育水平的一项重要任务
我国职业教育在中央制定的一系列方针指引下，这些年来有了很大的发展。特别是在去年六月召开的全教会上，李鹏总理再一次强调调整教育结构，把提高劳动者素质，大力发展职业教育摆在突出的位置。必须明确当前一个时期内我国教育工作的一项十分重要而紧迫的任务，是在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基础上大力发展职业教育。国务院颁发的《纲要》和《＜纲要＞实施意见》对大力发展职业教育提出了很多具体要求，这些要求中就包括要逐步建立一些制度，比如说三级分流，在政府统筹领导下广泛动员社会各方面特别是企业、行业举办职业教育，建立职业资格证书制度等等。当前教育战线的中心任务就是要认真贯彻《纲要》，把《纲要》所提出的要求落到实处。
我国职业教育的现状是，中等职业教育持续发展，短期培训更为普遍，高等职业教育开始起步，各类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发展迅速。94年统计，全国已有各类中等职业技术学校17249所，其中包括中专3千多所，技工学校4400多所，职业高中将近1万所。在校生已达到844.5万人，在校生占高中阶段的比例已达56％。1994年招生数超过了340万，招生数占高中阶段的比例已达58％。职业学校的办学水平和教学质量逐步提高。这几年通过中专、职业高中、技工学校的评估，各地增加了投入，办学条件有明显改善。全国经过评估，已经确定的省、部级重点中等职业技术学校1510所，其中中专699所，职业高中455所，技工学校356所。在省、部级重点学校中又评选出一部分国家级重点职业学校，已完成的是中专和技工学校，职业高中正在进行评选。现在国家级重点中专249所，技工学校130所。这些学校无论是办学规模、办学条件、教学质量等各个方面都起到了较好的示范作用。根据《纲要》规定的目标，在本世纪末要建成2000所骨干学校。各地都在加紧增加投入，向这些学校学习。过去大家感到职业学校规模偏小的问题，现在已经有很大变化。目前已经出现规模有4000多学生的学校。骨干学校的建设是职业学校发展中很重要的成绩，也是职业学校进入一个新阶段的重要标志。
除此以外，这几年各地还涌现了一批各种层次、各种类型的典型经验。只举几个在全国影响大的经验。首先是苏南提出，为了适应现代化的要求，要进行建立现代职业教育制度的改革试验。它们的试验是有基础的。很早以前苏南几个市就开始学习德国的“双元制”。几个市主管领导都到德国进行过考察。一些厂长和有关部门负责人心很齐，“双元制”试验成效很明显。现在要扩展试验内容，吸收国际有益经验，立足于中国实际，建立符合我国国情的职业教育制度。我们必须有自己比较规范的职业教育制度，才能保证职业教育持续稳定发展。
其次是河北省大面积建立县级职教中心的经验。职业教育发展初期河北省平均一个县有九所规模很小、条件很差、办学效益很低的学校。从88年开始，在河北省农村教育综合改革中，把县里各部门力量组织起来，组建职教中心。实行“政府统筹、部门联办、教委协调、一校多制”的原则，使河北省县级职业教育上了一个很大的台阶。他们分三期，今年可全部完成。很多人去看过河北省县级职教中心，办学条件较好，规模效益较高，各地认为这种办法是比较好的，集中力量先在一个县建职教中心，是符合国情的。若很分散，办学条件很难改善。建职教中心的另一个作用，学校条件大为改善，在社会上大大提高了职业教育的地位。
再次是上海黄浦区商业学校实行“二部制”的经验。这所学校校园只有六亩多土地，地处上海第一商店的旁边，是最繁华的商业区。这个地方如搞商务或房地产开发效益是相当高的。但是，区政府和市里认为培养商业服务人员就要在这种环境里，可以大大地提高教育质量，增强商业服务的意识。坚持不迁校就地办学校。这个学校质量相当好，在上海商业界威信很高，据说上海新建的大商场都要这个学校的学生。毕业生供不应求。为满足社会的需要，他们实行“二部制”，现在学生超过4千人。他们提供了新的经验。在大城市人口密集的地区，应该推广这个经验。学校的办学效益、教师的待遇都大大提高。当然不是说所有的学校都要搞“二部制”，这要看情况。社会特别需要的专业，教学管理水平较高的学校，可以办“二部制”。
提倡产教结合，发展校办企业，这也是发展中国特色职业教育的一个重要经验。许多地方的经验表明，职业学校在发展校办企业中大有作为。各地已有很多好典型。苏州、无锡、常州、大连等市职业学校的校办产业规模都很大，效益也很好。以上所述，职业教育数量的发展，许多典型的出现标志着我国职业教育发展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上了一个很大的台阶。
现在的任务是按照中央提出的要求，继续坚持大力发展方针，同时认真解决发展中出现的新问题。当前职业教育发展中也有很多困难，正象李鹏总理在全教会上讲的，近年来人们对职业教育的认识有了明显的提高，但还没有达到应有的高度，在实际工作中也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具体表现在工作中，对职业教育的认识与实际发展水平各地方很不平衡。我前面讲的是全国好的地方。但是很多地方还相当困难，办学条件很差，职业教育还没有真正为社会承认，地位低下，教师不愿教，学生不愿学，生源不足，招生滑坡，尤其是农林牧专业更突出。办学体制、职教投入机制还远远没有形成制度，只有一个原则的意见，在政府统筹下，发动社会各界、企业各方面来兴办职业学校。具体怎么操作还没有规范化的制度。领导重视的地方好一点。管理体制也还没有理顺，教育内部成人教育、职业教育如何更好地结合，正在探索中。在教育外部，与人事、劳动、经济各部门合作协调，就更没形成制度。对这些困难要充分估计到，就全国来讲，发展职业教育确实是任重道远，任务艰巨。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国家教委已确定，今年要召开全国职业教育会议，落实《纲要》，总结经验，逐步建立规范化的制度。建立制度最重要的是立法，《职业教育法》现在已有初稿，在各地征求意见，今年上半年将报送国务院。全国职业教育会议要研究的问题也是我们这次研讨会上要研究的问题，所以这次研讨会对开好全国职业教育会议，也是一次准备会议。要准备好这个会，除了起草文件，和部门协商，在地方进行调查，收集各地的好经验，还要组织一些专题研讨。苏南这些发达地区，职业教育如何更上一个新水平，就是需要研讨的一项内容，所以国家教委很重视这次研讨会。
二、苏南职业教育改革试验的主要任务和要求
首先，为什么选苏南进行试验？苏南的经济社会发展水平比较高，对职业教育有强烈的需求，有发展职教的内在动力。苏南地区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已远远超过小康水平，正迅速朝现代化迈进。苏南地区乡镇企业发展很快，现正在向更高目标前进：进一步组建企业集团，培养骨干企业，提高企业档次。实现这些目标需要培养更多的专门人才和高水平的劳动者。苏南外向型经济很发达，外资企业多，对投资环境和服务质量有很高的要求。苏南还有良好的改革试验的基础和环境，从省到地市县各级领导，都高度重视职业教育。社会各方面对职业教育认识也较高。和国外有广泛联系，对世界各地好经验，比较容易吸收。有很好的教育基础，已经普及九年制义务教育，正向普及十二年教育迈进，包括农村在内的初中生有70％以上进入高一级学校，大大高于全国水平。根据这些条件，选择苏南进行试验是比较合适的。去年李鹏总理回访德国，中德两国政府签署了一个加强职业教育合作的协议。中德职教合作项目中，就提到要在上海及周围的地区进行职业教育改革试验。这也是一个有利条件，可促进苏南的改革试验工作。
改革试验的基本任务是什么？总的来讲，就是要总结我国这些年来发展职业教育的经验，逐步探索建立适合我国国情的职业教育制度。强调总结经验，符合国情，形成制度。目前好多地方发展职教不是靠制度去推动，很大程度是靠领导重视。领导重视，这是好事，但如果没有制度，不重视就不好办了。所以今后要逐步建立制度。制度包括哪些内容？江苏省政府已经有了总体考虑，省教委也有了具体的实施方案，我同意支持省里提出的意见。这里再强调几点。首先，这个制度应包括实行“先培训后就业”、“先培训后上岗”的原则，这是促进职业教育发展的一个基本制度。很多国家在这方面有严格规定，有些欧洲国家，当农民都有严格的要求，我们现在当然还不能普遍提出当农民的资格，但是将来也得陆续作出规范。如无锡，在农业方面搞规模经营，耕地逐步集中在少数专业户手里，对这种农场的经营者，就应逐步提出一定的职业资格要求。在二、三产业中的各种生产服务岗位，也要及早建立岗位标准。其次是办学体制，解决谁来办职业教育的问题。现在《纲要》有明确的规定，在政府领导下充分依靠企业、行业、社会各界共同举办职业教育。怎样落实这句话？要形成制度。政府、行业和企业起什么作用？用什么形式起作用？都要有明确规定。现在我们国家的企业真正承担办学任务的很少。统计局公布的资料，全国的企业是7950万户，其中外商投资企业20万户，私营企业42万户，个体工商户是2147万户。只有国有大型企业办了近4000所技校，还有通过联合办学办了一批职业高中，行业办了中专。国际上一些职业教育发达的国家，企业在发展职教中承担主要责任。第三，建立办学制度，包括根据岗位标准、职业分析，建立相应的一套教学管理制度和考核制度，还有招生、就业、上学收费等制度。第四，建立合理、协调的管理体制。这些目标不可能在短期内实现，要全面规划、分步实施。根据苏南的经济结构，建议近期着重研究乡镇企业如何参与职业教育的发展，用什么机制使乡镇企业的劳动者素质有更大的提高。这是苏南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中小企业比较多，这一点与德国差不多，苏南有学习“双元制”的基础。现在乡镇企业又特别需要。对国有企业要配合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先重点研究转岗、转业培训的问题。因为这是新出现的问题。职前的职业教育和在岗的岗位培训过去国有企业已积累了不少经验，也要总结逐步形成规范。
三、改革试验中要注意处理好的几个问题
首先，要继续提高对职业教育的认识。总理有一个估计：人们对职业教育的认识有了明显提高，但还没有达到应有的高度，在实际工作中也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我们应该深刻理解总理的估计。过去多次强调，职业教育是振兴经济的必由之路，是工业化、生产社会化、现代化的重要支柱，是培养应用人才的一条根本出路。不能只停留在一般讲道理。对领导干部来说，认识到位主要看行动上，在实际工作中真正把它放在重要位置上，切实解决发展职教中的实际问题。对教育部门内部来讲，也有进一步提高认识的问题。教育内部也有对职业教育认识不足的问题。要正视这个问题。应该把发展职业教育看成是全面贯彻教育方针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措施。教育方针要求：教育必须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必须与生产劳动相结合。要贯彻这个方针，如果没有职业教育就根本谈不上。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需要各类职业教育培养的人才，这比较容易理解。要使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职业教育是一个重要纽带，职业教育要培养在生产与服务岗位第一线的实用人才，不培养这一些人，教育就不可能和生产结合。小平同志对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有一个很精辟的阐述，首先要使教育和国民经济发展相适应，然后还要安排学生怎么具体参加生产劳动。职业教育在实现小平同志这两个要求上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离开了职业教育，谈不上与国民经济发展相适应。职业教育要强调实训，在教学过程中，要求参加各种生产劳动。现在有的人觉得职业教育是短期行为，这就是在认识上没有达到应有高度。为什么很多地方产品质量、服务水平不高，与劳动者训练不严格有关。空中服务员工作看起来很简单，但要训练很长时间，如果不经过这样的训练，就达不到现代服务质量的要求。职业教育的发展，既是推动现代化建设的重要措施，也是现代化很重要的标志。没有发达的职业教育，很难有高质量的产品和高水平的服务。只有对当地的经济、社会水平有高的要求，才能对职业教育提出强烈要求，从这个意义上讲，职业教育也是现代化的一个重要标志。发展职业教育也是促进社会精神文明建设，提高民族道德水平一项重要的基础文化建设。因为职业教育就要求培养劳动者的敬业精神，服务意识，忠于职守，重视技术，高标准的质量意识，严格认真的工作态度。这些精神对一个民族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甚至会影响到国家的兴衰。
第二，要注意研究宏观的教育结构。李鹏总理在全教会的讲话中提出：“教育结构应以九年义务教育为基础，办好普通高中，大力发展初、中级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适当发展高等专科教育和高等职业教育，努力提高高等院校本科教育的质量和水平。”当前在宏观教育结构中，关键是对发展高教的认识。现在社会上要求发展高教的积极性很高。有的人说中国每10万人中在校大学生数比美国少得多，要大力发展高教。对此要有清醒认识。据美国教育部统计数，虽然美国注册在校生近1400万，但94年实际专科毕业学生只有50.5万，本科毕业生110多万。我国94年普通高校和成人高校共招生194万人，近年每年全科通过自学高考毕业的13万。我国高校只要入学后基本都能毕业。从每年毕业生来看不比美国少。现在有些地方感到缺人，主要是结构上的问题，地区分布不合理，大学毕业生多在城市，专业结构也不适应需求，这需要通过改革来解决。我国农村人口占绝大多数，这和美国完全不同。因此不能简单对比。另一方面，在国际上教育结构有明显的两种不同模式。德国、瑞士等国高等教育规模比美国要小得多，但很重视中等职业教育。70一80％的人受中等职业教育后就业。而美国基本没有独立的中等职业学校。德国的教育重心偏低，重视职业教育。教育费用占GNP的比例也较美国低，但经济竞争力和民族素质并不低。我国是发展中国家，更应使教育重心较低，重视中等职业教育。我国的发达地区更应认真研究德国、瑞士的经验，使宏观教育结构比较合理。坚决贯彻《纲要》精神。适当发展专科和高职，大力发展中等职业教育。
第三，关于高等职业教育的问题。高等职业教育要回答这几个问题，是不是需要高等职业教育；什么是高等职业教育；谁来办高等职业教育；高等职业教育怎么管。全教会上总理讲了，要适当发展高等职业教育。现代社会生产和生活的发展，需要高等职业教育。人才大体上可分两类，一类是从事研究开发，提供新的发明、新的技术。还有一类，要把开发研究出来的理论和技术变成现实的生产，其中也有许多技术开发的问题，在应用人才中还可以分。但不管怎么分，总得有一类人才，并且是多数，与直接生产和服务岗位有密切关系，通过这些人生产物质产品，从事各种服务。培养生产与服务第一线所需实用人才的教育，可划为职业教育。职业教育属于专业教育的一部分。大体可按这个界限来划，但不能分得很细。职业教育培养人才的主要目标是把已经成熟的生产技术和管理规范，变成现实的物质产品，提供现实的服务。职业教育在教学要求上，必须完成生产服务岗位的技能训练，使学生从学校到生产服务岗位基本没有过渡期，毕业就能上岗。因而职业教育要特别重视技能训练，操作实训时间占的比例要大，岗位针对性要强。职业教育应该有高层次。划分层次的主要依据是达到培养目标所必需的文化技术的总学习年限。与通常高等教育学习年限相当的职业教育就属于高等职业教育。高等职业教育不仅限于专科，也可以有本科。飞行学院就是典型的高等职业教育。应该指出，并不是所有职业都需要高等职业教育。如何来办高职？要着重在培养目标上下功夫，办出应有特色。应该充分利用现有的教育资源，通过改革使一部分高等专科学校、职工大学、职业大学或高等职业学校，按照高等职业教育的目标来办。如果已有的学校改革后有些专业还满足不了社会需求，一部分中专也可以改制办高等职业教育。现有的高等专科学校其培养目标多数应与高等职业教育相同。当前应该把主要精力花在改革培养目标上，体现高等职业教育的特色。高职怎么管理？要纳入高等教育的管理范围。李鹏总理的讲话把高等专科和高等职业教育是并列起来讲的。现在有一种意见认为，不要把高等职业教育同一般高等教育一样来管，应单列计划。也有一种看法从生源上来划分是否是高职，认为招应届中等职业学校毕业生的就是高等职业教育。高等职业教育的本质特征不在办学形式，不在招生对象，关键是培养目标。目前在招生计划，学校审批方面都应纳入高等教育管理。不能大量招应届中等职业学校毕业生，中等职校培养目标不是升学，而是上岗，否则会影响职业学校的办学方向。职业学校毕业生在工作一段时间后，再升入高等职业学校更有利。少数确有需要的，可安排进入高等职业学校。对现有的学校要改，在起步阶段，不要把精力花在去划线排队上，因为还在探索，划线排队就可能引起混乱。但应有计划选择一些学校进行改革实验，办出特色后再规范，不要急于改名。在改革实验中原属哪一块教育管的不要变更管理属性。在教委统一管理下积极进行改革。国家教委正在组织进一步调研，委内这项工作由职教司牵头。当前要把主要精力花在探索高等职业教育培养目标，以及实现培养目标的具体措施上，包括职业岗位分析、教学计划、教材和实习场所的建设，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然后逐步总结，经过一段时期的实验会出现一批很有特色的高等职业学校。
第四，要重视学习国外经验，但是要结合本国的实际。改革试验要高起点，就必须充分了解世界发达国家职业教育的特点，有什么好做法，包括体制、经费、教学等等。我们要支持苏、锡、常三个城市有更多的机会了解国外的情况。另一方面，一定要结合我国的情况。
第五，要注意职前职后结合。应该看到，成人教育有一部分并不是职业教育，例如扫盲，基础文化补习，还有一部分社会文化生活教育，它不是为了去获得新的职业。但是，就当前多数情况来讲，成人教育的内容是职业教育，所以要统一规划，使教育资源综合利用。特别在县、乡、村这一级，有的地方成人学校非常强，各种职业培训就应利用这些学校，没有必要再建职业学校。
第六，要加强政府领导，加强和部门的合作，也希望各部门要支持，因为改革试验涉及到经济部门、劳动人事、体制改革等方面，需要和各部门配合，才能做好。
第七，这一项改革，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一定要长远规划，有长期打算。但是每年都要有安排，长期规划，分期实施，分年落实，这样就比较稳妥。职业教育的改革也是城市综合改革的一部分。可以纳入城市教育综合改革实验区。苏南地区三个市已是教育综合改革的实验城市，在职业教育改革方面，应努力探索，推动其它城市的改革。以上意见，作为研讨会的个人发言，不妥之处，欢迎大家批评。